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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知远:文学是伤感和失望的产物

时间:2018-10-11 17:11 点击:
对于许多70后和80后而言,许知远这个名字并不陌生,他们马上会联想到12年前那本《那些忧伤的年轻人》。许知远笑了:“我不是每场沙龙都去的,不过平时有空会去那

许知远:文学是伤感和失望的产物

许知远:文学是伤感和失望的产物

许知远:文学是伤感和失望的产物

许知远:文学是伤感和失望的产物

许知远:文学是伤感和失望的产物

严歌苓作客单向街。左起许知远、严歌苓、于威、郭玉洁

对于许多70后和80后而言,许知远这个名字并不陌生,他们马上会联想到12年前那本《那些忧伤的年轻人》。如同有人说,听到许知远,就能闻到青春的味道。而这个名字,对很多90后来说已经陌生了,因为他不写博客,不玩微博,并不活跃于舆论的风口浪尖。10多年来,他立志于“媒体写作”,充满忧患意识,从未停止对时代提出严肃的质疑。

于是我开始疑惑:眼前这个嘴里嚼着口香糖,脚上穿着人字拖,几乎每年出一本书的许知远,还是12年前那个忧伤的年轻人吗?

单向街:好书店,不畏流浪

许知远来了,近一米八的高个儿,人群中格外醒目。他身穿一袭松松垮垮的白衬衫,故意松开两粒扣子, 一头蓬松的长发自然卷曲,垂至肩上,走起路来长衣飘飘,溢出几分诗人气质。这张脸上写着叛逆却不显得颓废,他今年才37岁,在三里屯这栋写字楼里,负责主编《生活》《商业周刊》。

他是个有理想的杂志人。做《生活》,他提出“令优质精神心生活成为可能”。做《商业周刊》,要延续传统“从不犹豫提供观点,通常是强烈的观点。我们期望你发现,有可能清醒、机智地描写商业世界,既不虚张声势也不乏味”。做《东方历史评论》,他希望“关注当下,但拒绝变成一台投影仪;关心未来,却不贩卖进步的武器”。

许知远手里拎一白色布袋,这在杂志社里被看作是“许主编标志”。 因为他每次进出必拎着这个装了四五本书的布袋,见袋必见人。走进他的办公室,要不是那张办公桌,必让人错以为是到了图书资料室——地上、座椅、窗台无书不放,三米长的书柜上满满当当地摆着成套的《三国志》《前四史》……

他说,读书人都希望有一个自己的书店。

想起5月26日星期日的下午,一百多个年轻人挤在朝阳大悦城4层的单向街图书馆,他们为沙龙专程赶来。这是单向街成立7年来的第512期沙龙讲座:历史的界限——历史传播的尺度与边界。许知远作为5名嘉宾之一,因临时有事没到场。有人惋惜,“就是奔着许知远的名儿来的”;也有人满意而归,“几个嘉宾讲得不错”。

许知远笑了:“我不是每场沙龙都去的,不过平时有空会去那里坐坐,喝杯咖啡,翻翻书,看看那里的小朋友。”他把在书店里工作的年轻人亲切地称为“小朋友”,而这个书店对他来说是陪他一起成长的“老朋友”。

这个老朋友,是7年前他和吴晓波、于威、覃里雯、张帆等13人一拍即合,每人出5万元入股成立的。书架上的书涉及传记、传媒、历史、文学、建筑、音乐、电影等,许知远说,就是不许卖大众畅销书。来这里的多是年轻男女,他无奈:“现在人一毕业、一工作,似乎就不阅读、不思考了,这是社会早衰的表现。”

单向街因为高品质的书籍、免费的文化沙龙,被很多人称为北京的人文地标、精神相约的公共空间。

单向街图书馆诞生于2006年的元旦,由圆明园东门的一间画廊改造而成。对此,许知远有过一段引人入胜的描述:“直到天花板的书架有30米长,大约需要20分钟,你才能从这头走到那头。如果你赶上阳光明媚的日子,在此过程中,大约十束阳光会暖洋洋、懒洋洋地打到你身上。冬日里晒晒太阳,夏天露天坐在院子里,听莫扎特,喝啤酒,看迷惘一代作家的作品,身边偶尔经过像春天一样的姑娘。”

这一年的阳春三月,许知远筹划了单向街的第一场沙龙:和西川一起读诗。篱笆围成的院落内,是铺满阳光的小石头,核桃树抽出嫩黄的新叶,树荫下摆放着玻璃圆桌和白色长椅,几株翠绿的爬山虎爬上院内书屋。纷至沓来的一百多人,听诗人唐晓渡介绍西川的文风特色,听诗人简宁谈论西川的新作《深浅》,跟着西川一起朗诵诗歌,讨论创作。

那是梦想中的世外桃源,但位置太偏,生意也就冷清。每次沙龙活动,观众和嘉宾都得大老远跑来。2009年,单向街从圆明园搬到蓝色港湾——那座两层的欧式朱红色小楼,有书,有沙龙,有露天的阳台和咖啡,在商业繁华的蓝色港湾中遗世独立,宛如一方文化“静土”。然而又是3年,单向街已无力支撑高额的租金。许知远召集股东,发起“为单向街寻找100个主人”活动,这不是一次悲情的募捐但要寻找更多愿意参与到单向街的人。两个星期,1000多人为单向街筹款20多万。

7年来,3个驻地,2次搬家。但在许知远心里,圆明园那儿是书店离梦想最近的地方。这个梦源于昔日北大文化的标志之一——风入松。

1995年9月,许知远成为北大微电子专业的新生;10月,风入松书店在北大南门安了家。彼时的许知远迷茫而叛逆,风入松立刻成为他精神寄托的天堂。“当时,我就震惊了,世界上有这么美好的地方。”许知远回忆道,“风入松里面书都是开架的,放了很多小桌子,地上铺的是地毯,可以坐在地上看书,比我去的所有图书馆都舒服,我花了很多时间去那里看免费的书,实在不好意思了,就买一本。”风入松的讲座对他后来办书店、办沙龙影响至深:“那些读过的书,那些到来的人,讲过的话,也许没记住什么,但是它提供了一种氛围,一种知识的氛围,一种自由探讨的氛围,一种青春的记忆,它是一个人成长的经历。”

这也是单向街的坚守:通过书籍、谈话、影像、思想,构建起一个公共空间,给读者提供一个相互探讨问题的平台。沙龙活动每周两期,来过的人数不胜数:梁文道、陈丹青、余华、林夕、贾樟柯、田沁鑫、张立宪、王小峰、周云蓬、阎连科、严歌苓、冯唐、赖声川……台湾作家舒国治去年得知单向街要搬家,在书店的留言本上默默留下这样几个字,“好书店,不畏流浪。”

许知远之于单向街,并不仅仅是创办人。他的追求理念是单向街的精神所在:在阅读中寻求文化根源和历史传承,用独立的思考关照现实。它不以盈利为目的,7年来也的确几乎不盈利。

“你会让单向街倒下去吗?”

“不会吧,这里也是我成长的轨迹,我不会让我的老朋友倒下。”

  致青春:

    大学的期望、渴望与失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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